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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已经被紧张地拘束了,在这社会的气息不断外延的过程中,这天与地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,很多流离的线条在梦与现实之间展现。人本该静然,却用如此繁杂地消耗着体力和脑力,利益之间、贪婪之间、指标之间、考核之间损失了多少的元素。而这,依然继续着,在这个地球上。
远了,一切都想远了,但微缩的空间里,渺小的人们分门别类从事着各自的行当,层级代表了位置,恍惚然地将虚拟的所有成为真切的触摸,觥筹间呈现一种伪善的面容。于是,很多的角色不断更替着,无数的语言不断交错着,裸露出人太本真的知觉。好与坏,善与恶,优与劣,这些对比凸显出全然相反的位置,堆积起更多人的想象空间,五颜六色地蒙蔽着光芒的那抹明亮。
领佳节又重阳导是一个权力的名词,变化了于是事物也随之改变,不同的观点异样的经历,让人们在辨别之间丧失了太多的内心。于是,权力之光在此刻显得那么的重要,那个屁股让脑袋闪耀出智慧的光芒。于是,劳碌的人开起了拼命的事情,为了生计的人们在不同的层面上依然找寻着那扇通向幸福的大门。
世博来了,宁波的世博也来了。形象工程整改着,路线安排好了,酒店包下来了,安检动起来了,领佳节又重阳导忙碌了。五一来了,世界的劳模也多了。美好颂歌歌唱着,人们鼓掌了,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了,欢欣无辜的劳动节又要来了。我们每个人都在劳动,劳动中出现了模范,模范不为名利吗?人的心很小,世界很大,感动的事情更大。可这变半夜凉初透态的社会上,还是发生着很多变半夜凉初透态的事情。人类的演进最后会成为一个符号吗?
五一,确实过了,因为,现在是五月二日
这是个我无法忘怀的日子,只因昨夜
昨夜,我兄弟修敏结婚,是我最好的兄弟
金华,依然那么熟悉,那么让人怀念让人思念
我自己的房子没有进去,那是在下午,保集
这个小区里有的是我迄今最为满意的房子
可是,我昨天却进不了,是我忘记了钥匙
钥匙是酒,我喝了很多酒,很多
很多的酒代表着什么,在酒散人尽的时候
我出现在修敏的房间,那里多么美妙
可我确实多了,多了,是因为我,
还要回宁波,除了金华,今天,我要回家
一个人的办公室,似乎曾经都是在夜晚,而在这样一个农历牛年即将到来的白天,人已走空,唯留下我继续“空闲”地守候。刚陪领佳节又重阳导去营业一线去慰问了下,其实一线的员工她们才最辛苦。
多事的2008走了。新年的祝福成为道别的口头语,抒情的词汇却也成为久远的记忆,街道上挤满了车辆,商场超市里听说也堆满了人群,电视里都是新春的节目……当一切的事情都为结束或者迎接另一个开始做好准备的时候,新春佳节就来了,人们也开始欢腾着。
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,这话耳熟也心知。而工作的时候,却是另一种状态,整个神经绷紧着,为一个昨天的事情,从集团一把手、省一把手、市委市政府一把手,似乎已约好,都来了,于是,我成为来回忙碌的一个卒子。庆幸的是一切都顺利,至少细节的把握都能考虑好。这就是工作吧。
同样,前夜,当朋友和兄弟相聚一起,却又是另外的味道,放松的状态让自己畅所欲言。一位京城来的老同学,一位师大时候的好兄弟,几位宁波相知相交的伙伴,如此一起就成为生活的组合部分。这就是生活吧。
又一年,脑子里似乎有太多的感叹和想法,可时间却也一直挤兑着自己的生活,忙碌了一年,也该给自己休息下了,陪陪家人,抛却繁杂,尽可能地让快乐填满在自己的触角。路,还是要好好地走下去。真心祝福所有的朋友、家人,永远安康幸福,吉祥如意!
上周末,坐着火车从杭州来到北京,还是有点感谢省公司组织这样的一次机会,似乎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坐过火车了。在卧铺车厢里,一觉醒来,已是北京站了。此次北京之行,纯粹是为了领取一张清华的结业证书。
在清华,这所中国的高等院府,我还是感受到久违的校园情怀,听清华的历史,虽没有浙师大如此亲切,但从众多的大家和大师的身影中,还是引发钦佩。我们的结业是轻松的,但在这四个月每月的四天时间里,终究还是回味到一些力量涌动着,我想这就够了。我不是圣人,一份知识的力量足够击跨我了。
清华的校园是圣洁的。参观的过程中,那沉淀的清华学堂、那朱自清的荷塘、那青春的水木清华、那知性的图书馆、那宏伟的大礼堂……走着,都有历史的尘埃在飞舞着。而终究我也只是过客,与那灿烂笑脸下的学子不同。结业仪式上老师说“做结伴同行的清华人”,让人受之有愧,此生是否还能与清华有缘分擦间呢?!
北京的夜晚是庄重的,北京的凌晨是清醒的,穿梭于庞大北京城中的那些高楼大厦之间,我只是感慨,包括那宏伟的鸟莫道不消魂巢体育馆、川流的王府井、宽阔的长安街、阴深的东岳庙、闹猛的全聚德、异形的中央电视台新大楼等等。在首都,我始终是个乡下人而已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只是说,这个夏日,我来过北京。
宁波的温度骤然之间升了,户外成为一个蒸笼。一个接待任务,陪同一批北京的客人,到了阿育王寺,去看了舍利子。虽是鄞县人,但阿育王寺还真的没有去过,不远处的天童寺倒是中学期间曾经春游过几次,而且这一去,居然看到了舍利子,这也是旅游局的面子。
穿越“游客止步”的长廊,拖鞋进入舍利殿。一位守护僧人双手举着宝塔出来。置于一个水晶塔座上,随后点燃一柱香,让我们每人手拿一支,随他向佛祖舍利行了三个大礼,然后将向平放于香炉之上。礼毕。每个人轮流跪在 ** 上近距离观察舍利子,下巴顶着供案沿,我只看到一颗如咖啡豆般的舍利,舍利倒悬在塔顶,后面是涂抹着一层金粉的护盖。
这就是传说中释迦牟尼真身舍利了,亲眼瞻仰到了,感受到一份无边的神奇。完毕后,我们再随守护僧人三拜。此时,参拜旁四个电风扇被我们开了起来,因为天实在太热了。殿中发现有江泽莫道不消魂民、习近平参拜的照片。
还是带着一份肃穆的心情离开。来到简易的方丈房,界源方丈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们,谈起一些禅学的真谛,谈起为僧者的一些心境,佛法无边,只有静静聆听……待领佳节又重阳导与界源方丈合影之后,方才离去。
夜色起,又是酒肉穿肠,罪过罪过!无关信仰。
夏季总是闷热的,心情也是闷热的。我们都无法达到僧人的那份心静,也无法抛却世俗的欲望。作为生者,欲望总是在滋生着。而我,尽力平淡地处事,然也逃避不了为事者的宿命,继续为生计听令。
池子金华回来,没多大改善,规劝之间总希望她淡然看事,一切终究会好,惟有自己克服自己。母亲又一个月当人家保姆,今日去二姐家了,而我因老板叫唤在办内侯命,未去见。父亲上次说身体愈加不好,而为子者,我做得太少了。世界依然每日发生着新闻,多事之年有不断的危难在流传。保佑善良的人们,保佑芸芸众生!
“所以我告诉你们: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,喝什么,为身体忧虑穿什么。生命不胜于饮食吗?身体不胜于衣裳吗?……你想: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;它也不劳苦,也不纺线;……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,明天就丢在炉里……所以,不要为明天忧虑,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;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。”
外面的天气很冷,我估计有零度了,所以说是零度空间里,我在北仑二姐的家。一个温馨的小家,却包含着姐和姐夫几年来的心血,因为是刚搬的新家,父母也都过来了。母亲此刻已经休息了,晚饭的时候,我明显发现她的白发又添加了不少;父亲在外屋搓麻将,这也是他唯一的业余活动。池子在陪这搓,我感受到一份在零度空间中的温暖。
一年就这样过去了,再过一个多点小时,2008,这个被呼唤着的年份随着奥运年成为中国的骄傲。我们该如何去迎接呢,这个常态的问题其实已经不需要去困扰脑皮层,日子中的记忆已经填满了生活的故事,而我,只能安静地享受着,一份责任一份信念一份初世之道一份为人准则,我想快过去的一年里,我已经得到了很多,但也失去了太多,唯一不变的是依然那份自我的心境。
一直认为,在别人的眼里,我是一位受宠幸的臣子,而我知道那份忐忑紧张的状态始终跟随着自身,我还没有做到游刃有余,我还没有做到狐狸的狡猾,我依然凭借自身的执着去承担着一个个无眠之夜。睡眠,真的严重不足。在酒精的浸泡中,身体的虚弱成为一年来最大的变化,别人都在说这个时代唯有关心自己的身体,才是关键,而我明明知道却依然折磨着自己的身体。
该去关心什么呢?关心时间和精力,关心健康与心态,关心朋友与未来,关心亲人和爱情……一个平凡的人,我确实没有豪言壮志,我并不是更不会成为伟人,我仅仅是一个关心着让自己能够受到大家认可的人,于是在过去的一年里,在我重新回到我这个出生地的一年里,我一直遵循着这样的一个命题,让自我本真一些!可朋友说,一年过去了,你可以狠一点了,要让自己巩固地位,让自己有欲望去攀升,去塑造权威——
几天前去看望一个同事,一个受人尊敬的女性前辈,她得了白血病,其实确实应该很久之前就应该去看她了。此次领佳节又重阳导提出要去看她就陪同前去了,见到她时,她很轻松,笑容在脸上,还摘掉帽子说,看,头发都没有了。接下去她又说,既然这病找上门来了,那就沉着去应对了,总有办法去对抗的嘛。她一直保持着自信的笑容。其实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,在经过四次化疗之后,我从这位前辈同事的身上看到了一份坚强。生命如此,生活如此,心态如此,人生如此,有何可惧呢?
一颗平常心待之,一个快乐心成之,生活总是在继续着,即使有很多抱怨与不平。大学同学群里的很多同学不当老师考了公务员,但依然抱怨着,抱怨着政府机关工作的种种烦心,学校里的老师也说着中学老师的平淡……一位杭州的老师去了北京,看他博客的时候,看他离开杭州之前的点点滴滴,看他在北京电影院校里的故事,我心存敬佩,我无法有这样的胆量去做,无法这样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。我回想着他来金华的时刻,回想与他一起喝酒的时刻……
时间在流转,世界也在变化,每个人有心中的目标,但谁也说不准未来究竟会在哪里?一年多前,我都不知道我能够在宁波立足了,同样,2008来临的时候,我也要说路依然在延伸着,唯有让自身保持着一份温暖的心境,才能突破寒冷的恐惧吧。就如池子每夜在睡前抱着我说,只有在你的怀里,才会感到一份踏实。这,足矣!
世界是平的,这个是前段时间在国内很流行的一本书,领佳节又重阳导层之间在公开地传阅,知识的袒露成为一种新的时尚。我们能说什么,我们是普通的百姓,在平坦的世界之中我们不断地穿越着生活空间,穿越成为一种古老生存方式的延续。
周遭的生活不断地更改着,到底是我在变化还是他人在变化,这时间给予我们的一样公平,但在时间的消耗之中,我们却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空间。很多无谓的感知在充斥着这个世界,我们成为世界的受害者。
世界是平的,人生来却是不平的,有了职等的高低,就逃离不了这无端的时空。我们都在充当着一个角色,这角色有无数的辛酸和快乐,一个人一个时间一个故事一个世界,这暗示着什么呢?选择,不断地去选择,于是去选择一种态度,态度决定一切,当人的姿态超越了原始的欲望,世界成为平的了,一位朋友说过:“生活就是强奸,反抗不了,就只能享受。”享受着成为快乐的源泉。
8月20日对我来说,似乎是一个人生转机,至少是03年非典时期之后又一个提升吧,事业在别人的口中变化成一种羡慕、嫉妒或者是疑惑,每个人的眼睛都在看着我,看着我的办公位置在转换。而这之后,仅仅10来天的时间,我开始感觉到是如此的疲倦和乏乱,事情与工作一下子来得如此的繁杂,如此的混乱……是因为这一切来得快还是不该呢,是因为自身还没做好这个准备吗?我不信。有人说,屁股决定脑袋,这个我才信。
在祝福之间,我逐渐地在这个不平凡的过程中,我始终发现,人世界永远是那么的不公平,在酒杯之间,我知道要承担更大的责任和压力,而这其中很多又是很无形的东西。我该向哪里走,该走向何方?这个很终极的问题,让我在凝视家乡的竹林时成为安静。我心本属于山野,却在这个拥挤的城市之间穿梭着,穿梭着疲惫着,疲惫着失去着,失去着迷茫着,迷茫着又继续着,继续着却又回顾着……这个无限螺旋的人生陀螺始终转动着。需要那靠着外力抽打转动的小时候的玩具。
这之前,5月1日开始重新开始了我去年蜜月之后与池子相聚的日子,从金华至宁波的演变中,这一切来得快又是很慢,我说过,池子的一切凭借她瘦弱的肩膀承担着自己对家庭的责任,一份对爱的执着,一份对未来的憧憬。但其实每次和她躺下卧谈的时候,彼此之间依然向往着一种简单的生活,但如今在黑夜与白昼交错的时间点里,我们就在子夜的时分在安静的相聚……
今天,一直下雨,上班的时候很阴沉,下班的时候外面下雨,整个城市在拥挤的车堆里,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们都穿着雨衣在指挥,我坐在老板车的前座,到一家五星级酒店……未来,一想到未来就觉得很遥远,时间如今对我来说,总是转动得如此的快,当时间不属于自己,能感受到的已经脱离了一份原有的生活习惯,我亲爱的朋友,我会心里始终想念你们!
从宁波到湖州安吉,三个小时的路程,从8点出发到11点,已经快深夜了,然后接到电话,说领佳节又重阳导们在县城里喝酒,于是冒着感冒的危险(这里我该说明下,周日中午从金华到宁波,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里,然后在老总办公室被他训斥一顿之后,开会到6点,然后准备材料,没有一点思路,但还是到凌晨3点,已经是周一是了,依然清晨起床,池子把我叫醒,第2天我就感到有点感冒,嗓子嘶哑)。
今天(应该说是昨日)这么迟,原因还是因为省公司另一帮检查组过来宁波,老总已经去杭州开会,办公室主任在县里,于是我充当了主角,没有办法,一整天陪伴,直到晚饭,简单吃好后,我只有请假。发现事情很杂,象今天的天气,一直很纷繁地下着雨,一路上,直到这个中国竹乡,其实这个地方去年我曾经来过,和我的兄弟一起,很轻松地在这里度过一个晚上,感觉还是很亲切。因为这里空气美好,即使我现在已经喝过酒,依然觉得清新,如我故乡饿竹林,如我童年在竹子上的岁月。
说些啥呢,自己都不知道,现在已经是凌晨,我很疲倦,却睡不着,想念的事情很多,省公司新闻信息中心的一个兄弟要离开宣传岗位了,似乎大家都有舍不得,但没办法,作为兄弟,我还是祝福他,无论如何,做新闻宣传或者文字工作真的实在太辛苦了。我不知道何时是个尽头。前几天,老总对我说,你一到宁波,都叫不动你了。这话让我不知所措。感觉自己错了。但又不觉得自己错了。这样的境界让我无所适从。
累。很多事情依然空白,如果较真,很多的不如意,如果算了,也就这么过了。世界本如此,包括今晚,看着湖州的苏总和我敬爱的阮之昀主任,互相称着兄弟,我感到人生并不仅仅是工作,生活的很多悖论,依然呈现着美好时光。这些已经足够,足够了。陈珊喝多了,王燕不容易,但哭了,幸亏还醒着,姚华呈现着行政安保中心接待的老样子,祝福。蒋兄喝着茶,聊天成为最美好的事情。还有阿钟,杭分的副主任,在生活中他总还是好兄弟,老哥。
湖州的张辉,7年前进公司的时候已经认识她,但很少见她,这个在她的地盘见面,也算是好事情,程国安主任明显地醉了,其实大家都醉了,包括阿刘,这位小师弟,表露着金华的特色。没有办法,还有新闻信息中心的陶主任,这位一直隐约着的领佳节又重阳导,其实发现他还是好人。好人嘛,总是要一生平安!!
很多的事情,有很多的无奈,在散乱间变得混沌。池子的事情我并没有出什么力,一切都是靠她自己,觉得很愧疚,两个人在不同的城市,总是希望能够在一起,而今日,当我还没真正安定的时刻,还是使不上什么劲。今日听到她在QQ里说金华那边的事情,突然之间产生疑问,是否自己错了,其实我们曾经都很自在,都有一个良好的环境,而如今,当改变来临,当一切成为定局的时刻,真的发现这些变数来得合适吗?
有一种内心的感动和悲哀,感动于那帮真诚的人,悲哀于我们要继续向前。池子说,我们都要乐观。是啊,我一直对自己说,要快乐生活,要好好地善待自己。但在这个时候,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,仰望城市的天空,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,在夜深此刻,才会泛起那些内心深处的脆弱。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,继续谦卑地工作着,继续无畏地生活着。
唯一幸运的是,还有池子在背后支撑着我,还有朴素的家人让人永远记得为人的准则,场面上的欢娱也许不再适合我,而我该往哪个方向走呢。在与池子一起去扫墓的时候,看到爷爷的墓碑上有我的名字,那一刻,内心咯噔下,好久了,自从把爷爷送上山之后,似乎一次都没去过,这次,我带了池子,我希望能一辈子彼此鼓励着前行。而这些天,我发现我的语言是如此的贫乏。
几日前,与几位大学同学一起聊天,感叹之间都有太多的喟然,生活啊,总有许多不如意的地方,就看你如何有一个良好的心态了,在很多忧伤依然在你身边的时刻,你会刀割般地疼痛,但还是有灿烂在你眼前,即使虚幻也好,即使如越狱般地煎熬也罢,总是有个前进的目标。我会感激生活的,在乡野的空气中,有我生命的根脉。